孤岛:向塔里木河诉说

新书《啊,塔里木河》,娓娓讲述作家孤岛的30年新疆情缘
www.ts.cn 天山网   2014年04月09日 11:42:58    我来说两句 天山网官方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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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2014年3月)

    孤岛 新疆作家、诗人。原名李泽生,1964年生于浙江千岛湖。现任中国西部散文学会副主席,《西部》杂志编委、副编审。

    《啊,塔里木河》,孤岛著,新疆青少年出版社2014年2月版

    塔里木河,是中国第一大内流河,也是新疆最具代表性的河流之一。新疆作家孤岛在他的散文《塔里木河的自述》中,将自己化身为塔里木河,书写它的自在、淡泊、感恩、忧患,以及“上善若水”的感悟。这篇文章也让孤岛荣获2012年的第五届冰心散文奖。目前,孤岛抽选自己三十多年的散文作品与《塔里木河的自述》集结成册,取名《啊,塔里木河》出版。

    孤岛走过新疆很多地方,他始终觉得自己在“流浪”,他说自己算不上真正的新疆人,而是被新疆的魅力吸引而来的一个“文化移民”,这“远道而来”的身份让他写作时保持一种“第三者”的客观,而这淡淡的疏离,也让他更加敏锐和细腻。

    一本散文集,新疆三十年

    上世纪80年代中期,孤岛自愿支边到新疆,用他的话说,从此“和新疆结下深厚的缘分”。

    曾有人这样评论孤岛:江南才子的灵气,西北粗犷的风,裹挟着激情的浪涛、思想的磷光和意境的幕景滚滚而来,像一匹狂飙不已的黑马,驰骋在新疆和内地诗坛。孤岛先后出版了诗歌、散文集《雪和阳光》《青春放歌》《新疆流浪记》《沙漠上的英雄树》《新疆瓜果文化》等,两次荣获中国散文界最高奖“冰心散文奖”,和“中国当代散文奖”等多个海内外文学奖项。作品常见于《人民日报》副刊、《中国作家》《散文》《中国国家地理(微博)》《北京文学》《散文选刊》《散文海外版》等50多种全国及省级报刊,入选《中国散文家代表作品集》《当代散文检阅》等40余种选集。现在的孤岛是“中国西部散文学会副主席”,在2012年10月于北京召开的中国散文学会第三届全国代表大会上,被选为“中国散文学会理事”,是该学会第一位来自新疆的理事会成员。

    就像周涛的《一个人和新疆:周涛口述自传》、刘亮程的《刘亮程自选集》、黄毅的《新疆时间》等一样,新疆作家们更喜欢用文字来表达和新疆的缘分和故事,孤岛的新书《啊,塔里木河》或许也是如此。

    《啊,塔里木河》经两级专家审评通过,被列入新疆政府扶持的“新疆民族原创和互译作品工程”。在孤岛看来,新疆地处偏远,文学图书市场狭窄,而且新疆作家也有不少地域局限性。“原创与互译工程”确实给新疆相对寂寞的文学事业“点了一把火”。

    《啊,塔里木河》也是孤岛该书中第一篇散文的名字。孤岛告诉记者,这篇散文原名《塔里木河的自述》,构思、创作历时四年,两万多字,最初发表在贾平凹主编的大型文学月刊《延河》上,后精简成一万多字并更名为《啊,塔里木河》,在《中国作家》等文学刊物上刊发。正是凭借这篇散文,孤岛赢得了2012年的第五届“冰心散文奖•单篇散文奖”。

    此外,书中还有《浙江人在新疆》《走向戈壁》《胡杨:沙漠上的英雄树》等早年“漂泊”在新疆的记忆,也有《人生秋语》《病中乱弹生死琴》《叩问自己》等心灵的倾述,饱含着孤独、忧郁、苦闷和对无常人生的感悟省思;还包括《最后一位皇帝》等近年对中国历史的“顿悟”与“反思”……

    孤岛说,《啊,塔里木河》凝聚着三十多年的心血,集中了他对新疆自然、史地文化、社会人生三个不同层次的思考,也娓娓讲述着他在新疆生活、工作和人生体验。

    孤傲的人,孤独的岛

    文学圈关于孤岛的评论,提及他年轻时,多用“清高”、“孤傲”加以形容。

    年纪轻轻就获奖无数的孤岛,似乎有理由清高、孤傲。其早年的诗也恰恰证明了这点:“我是山/不就是挡住了土丘林的视线/不就是不愿让人骑/不就是收藏千秋万代苦难的故事吗”(《山》)、“如果对黑夜举起白旗/也绝非投降/只表白自我的纯洁”……

    现在回忆起来,孤岛似乎有些赧然,转头看了看窗外,他笑着说了段往事:当年有位文学前辈帮助孤岛的妻子发表了一篇文章,他上门感谢,文学前辈大为惊讶,“你这么清高孤傲的人,竟会来感谢我?”孤岛说:“谁没有年轻气盛时,当年的我说话比较直,是有些目无旁人,现在的我可低调多了。”

    孤岛还解释说,其实他身上傲骨多于傲气,“天子呼来不上朝”,“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他的“傲”更多的是对庸俗、卑劣的不屑,也是对高尚、纯粹的追求。他以书中散文《生死情》为例,文中写了王洛宾的死和他生前的很多故事,却坚持不提王洛宾的名字,只以“歌者”代之。“无数人著文‘怀念’王洛宾,想以王洛宾的大名提高自己的小名,我偏偏不屑这样做。”他说。

    因为傲与直,孤岛没少受挫折。不惑之年时,孤岛忽然顿悟,原来才华不是最重要的,道德才是。“才华不足,可以用道德来弥补;道德不足,却什么都弥补不了。那些为社会和他人做无私地奉献的人,才真正撼天地泣鬼神,被人们永远记住。”

    “其实上世纪90年代以后,我文字变了很多。”孤岛开始在《叩问自己》中扪心自省,人生到底缺失了什么、要追求什么?在《少女与雪》里感叹无常的人生,他将哀痛、悲愤隐藏其中。在《病中乱弹生死琴》中书写伤感与悲痛,文字间充斥着一个孤独的灵魂。

    “走进秋天,坐成一座孤岛;坐在秋天的树下,我满怀歉意。”这是孤岛散文《人生秋语》里一句话。作家和自己的笔名大概是有缘分的,他说,大学时代灵光一闪起的笔名,却成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的人生写照。《新疆流浪记•自序》中提到,他一度想自杀,为了永别人间后的留念,才有了《新疆流浪记》。而想自杀的原因,则类似于诗人海子。孤岛认为自己纯粹、洁净的心灵受到了世俗的围困。午时的阳光里,他有些伤感地念起徐志摩的诗:这是个容不得纯真的世界!

    恰在那个时候,孤岛生父在浙江老家突然去世,他觉得父亲是代他去死的,死志顿消。他开始试着从“孤岛”中走出,“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也不是一座孤岛。一个人必须是这世界上最坚固的岛屿,然后才能成为大陆的一部分。”孤岛说海明威的这句话让他顿悟、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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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源: 乌鲁木齐晚报 责编: 佟志红 收藏此页 打印此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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