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读心术不是心理学不是魔法:魔术的秘密

www.ts.cn 天山网   2014年05月28日 15:45:03    我来说两句 天山网官方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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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 名:不是读心术不是心理学不是魔法

    作 者:达伦·布朗Derren Brown

    出版社:新星出版社

    作者简介:

    达伦·布朗Derren Brown, 1971年2月27日在克罗伊登(英国东南部)出生,他毕业于英国布里斯托尔大学(University of Bristol ),原专业是法律和德语,后来因为对幻觉艺术深感兴趣而进入了魔术行业,如今是英国的心理学研究者和魔术师。他是全球最神秘、最危险的意识控制大师。

    内容简介:

    本书共六章。从心灵魔术最基本的唤醒、纸牌游戏,到催眠暗示、意识控制。详细阐述了关于心灵魔术的学习办法和科学分析。

    达伦·布朗的语言诙谐、俏皮。在轻松的语言环境下交给读者一些简单却极具心理欺骗性的魔术,同时他阐明自己所有的魔术都是有科学依据的,与那些神秘主义替代性疗法有着本质的不同。

    书摘正文

    觉醒

    《圣经》不是历史。

    接受并习惯这个事实,对我来说非常艰难,因为我曾经对上帝、耶稣、撒旦之类的深信不疑。笃信这些东西并与持相同信仰的人每周聚会一次的好处就是,你从来没有机会仔细审视它们并对自己的信仰进行反思。而我一直认为,反思自己的信仰,会让它们更加坚不可摧。

    如果将我现在的公众形象和我少年期间的模样做个对照,许多人会难以适应。现在的我通常以“英俊而神秘”(《疯魔文学增刊》)、“绝不是一个自鸣得意的傻瓜”(《曼彻斯特论坛晚报》)的风格印在分辨率极高的海报上,并被许多人贴在装修优雅的客厅或旅行车的车体。而我十八九岁时却是截然不同的一个人:精力充沛却又严肃得不可思议,认为世界上最荣耀的事情莫过于说服那些耐心至极的朋友皈依神圣庄严的宗教世界。如果你想狠狠呕吐一次的话,请想象这样的场景:一个自封的牧师,鼓励我们在五旬节展现用多种语言讲话的才能[ 五旬节是基督教的一个重要节日,也叫圣灵降临节,时间是复活节后第五十天。传说耶稣死后第四十天升天,第五十天差遣圣灵降临人世,将使用各种语言的才能赐予众门徒,从此圣徒分散到各地传教。——译注

    ],而且只要一开始讲话就不能停止,因为一旦我们因自觉愚蠢而闭嘴的话,就证明魔鬼控制了我们。再吐一次,请想象,我对一个非基督徒朋友说我会为他祈祷,浑然不觉这种姿态有多么的居高临下。如果别人对我这样说的话,我也会非常高兴,并为自己的直言不讳和严格教养而深感自豪。这种不愉快的局势,就是压抑的童年再加上几年封闭式宗教教育的结果。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兴起的所谓“新纪元运动”[ 新纪元运动是二十世纪中晚期在欧美知识分子阶层中兴起的一种思潮,以禅宗等东方哲学理念为基础,主张“万就是一”、“人皆有神性”、“意识觉醒”、“不同宗教本质同一”等观点,强调人的灵性,淡化理性思维的主导作用,导致了通灵、塔罗、星座等神秘主义的盛行。——译注

    ]的潮流,在我那狂热而虔诚的牧师朋友及其同类看来,简直令人厌恶。他们警告说,撒旦亲自出马,激发了大众对水晶球和通灵疗愈的兴趣,这些巫术的出现也造成了克罗伊登那些另类书店的繁荣。我深感赞同,认为塔罗牌之类的事物都危险至极。如果你觉得这种想法幼稚可笑,请考虑一下现代教堂的作法——它们大都不会把魔鬼当作真实可见的实体,而是认为它们隐匿在学生宿舍、重金属音乐唱片商店等罪恶场所。那个朋友的部分工作内容——别忘了他是个“牧师”——就是告诉承蒙他们庇护的天真无辜的普通人,让他们相信魔鬼之类的东西全然属实,信徒们会因恐惧而对宗教产生更多的依赖,尽管这种信仰里小小的甜蜜已被哗众取宠的热望所压倒。

    但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一件小事,却成了我个人生活中的一场大马士革[ 大马士革是十字军东征时穆斯林的政治和经济中心。十字军东征是公元十一至十三世纪西欧封建领主和骑士阶层为了从穆斯林手中夺回圣地耶路撒冷的控制权而对地中海沿岸国家发动的一系列宗教战争。现代学界通常认为这场战争是一场基督教的暴行,但客观上它让西欧直接接触了当时更为先进的拜占庭文明和伊斯兰文明,为欧洲的文艺复兴开辟了道路。——译注]般的体验。那时候我住在布里斯托大学的学生宿舍“威尔斯楼”,其建筑格局是几座典雅楼房围成一个方形的天井,让人恍然觉得仿佛到了牛津大学的四方院(与各处的天井一样,草坪禁止行人穿越踩踏。青草,只要长成四方形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座宿舍楼的投资人威尔斯先生是二十年代的烟草业巨头,为了弥补爱子没有考上牛津大学、只能在布里斯托大学屈就的遗憾,特意捐赠了这座建筑并造出一座四方院,好让儿子拥有与牛津大学相似的环境。(深受父母溺爱之苦的同学们请注意了,你们其实非常幸运,至少令尊没有专门为你在大学里盖一座楼)。这么说吧,我走出当时那个我称为“汽车风景号”的宿舍,去食堂里吃一顿略晚的早餐。路过走廊时,我发现一张海报(如果英国遗产中心已考虑在这里挂一个纪念铭牌的话,具体的位置是A座宿舍楼)。海报黄色的背景上印着一只巨大的黑眼睛,宣告当晚将举办一场催眠术的讲座和表演,地点是学生会的埃文乔治大厅。我之前从未参加过类似的活动,而且它听起来比我每晚的常规日程要有趣得多:一般来说,我的夜晚通常是一边喝水果茶一边努力研究kafkan和不太常用的kafkaesque这两个单词之间的区别,然后回到宿舍享受一场温柔的手淫。

    通灵师马丁•泰勒那天做完正式的催眠表演后,还在一个学生的家里举办了讨论会,催眠了几名易受暗示的学生。我记得很清楚,作为回报,这些学生可以享受免费的康沃尔郡菜肉烤饼,以及一晚的免费住宿。那位催眠师绝不是拉斯普廷[ 拉斯普廷是二十世纪初俄罗斯的一个灵媒,自称擅长预言和治疗疑难杂症,因治好了沙皇爱子的血友病而备受皇室宠爱,后因淫乱宫廷、左右朝政被几位大臣秘密处死。——译注

    ]那种人;相反,他是个开朗活泼的金发小伙儿,且对催眠术的原理毫不隐瞒。那天深夜和朋友尼克•吉拉姆-史密斯返回宿舍以后,我说将来我要当催眠师。

    “我也要当。”他说。

    “不,我是认真的。”我强调说。

    我收集了所有能够找到的与催眠有关的书,开始自学。每天都有同学主动来做小白鼠,供我催眠。后来其他大专院校的学生也来了,这种人我发现更容易被催眠。中学时代让我自惭形秽的棒球队员,成了我新晋技能的理想实验对象,而控制这些人的感觉也让我心醉神迷。我开始在大学附近做小规模的催眠表演,有时还会在酒吧里对朋友实施催眠术,让他们在只喝水没喝酒的情况下酩酊大醉。

    那时,我好几年没有定期去教堂了,但内心仍然信奉宗教。笃信基督教的朋友说我对人实施催眠是展示魔鬼的力量,我惊讶万分。在一次表演中,我看到基督教联合会的一名会员站在观众席的后面,用多种语言大声讲话,我猜测,他是在驱赶舞台上正在作恶的魔鬼。还有一次,圣诞节前的一个星期天,我刚走进学生教堂,就听到后排传来疑问:“他来这里干什么?”真不错。

    我陷入了迷惑。如果上帝创造了我们,那么人类大脑也许是造物的最佳作品(只比亚马逊网站和菲利普•塞默•霍夫曼[ 菲利普·塞默·霍夫曼,美国著名演员兼导演,作品包括电影《不羁夜》《冷山》《红龙》,舞台剧《真实的西部》《昼夜的旅程》,2005年因《卡波特》获得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并多次获得托尼奖提名。——译注略逊一筹)。我深深知道,关于催眠术的运作机制,我比这些人了解得更多。但是,我不能因为某几个人令我不悦的行为,而对他们信奉的宗教产生偏见,于是我耸耸肩,将这些事情置之脑后。事实上,那时我根本不知道催眠术会把我的人生带到哪里。我曾受雇在一个男性聚会上表演催眠,但我明白在女同性恋脱衣舞后为成年男性上台演出,并不是我的职业方向。之后一天下午,我在城中的二手书店里无所事事地闲逛,忽然邂逅了马克•威尔逊的《魔术完全教程》,一本引人注目、令我惊喜的大部头。光亮挺括的封面上,高帽白手套的魔术师向我承诺,一定要把江湖老千所需的全部技巧都教给我。关于魔术背后的秘密,我一直充满兴趣。但以前从未有人将它们白纸黑字写下、装订成册并送到我的眼前,哈哈,我立即开始自学魔术,静心研究那些秘而不宣的诀窍和花招,想看看能否只靠翻书自学变成成功的魔术师。

    我对魔术的迷恋慢慢加深,从饶有兴趣到如痴如醉到变成离婚的理由,潜滋暗长的,还有对超自然世界中那些诡计和骗术的无法避免的痴迷。揭露魔法骗术的历史,几乎与魔法骗术的历史一样悠久,将来也会一直与哗众取宠、愈演愈烈却大行其道的通灵师和神秘主义者如影随形,而绝望的民众也会让打假人士愈加痛苦和厌烦,因为他们懒于自救、一心贪求捷径,甚至拒绝面对他们的“拯救者”谎话连篇而且一直操纵盘剥他们的事实。这种现象加上我长期以来对心理暗示和催眠技术的热爱,立刻激起了我对以下问题的兴趣:为什么我们会相信超自然的东西?我们是怎样被“新纪元”花样百出的伎俩说服的呢?那个时候,“新纪元运动”在白人中产阶级中大行其道,追随者似乎为自己极为主流的白种人和中产阶级身份颇感羞愧。显而易见,担心被“魔鬼附身”只是因恐惧而产生的无稽之谈。我觉得,超自然的世界,其实是因压抑无望却又希望对生活产生确定感而导致的由自我欺骗、安慰剂效应、自我暗示以及江湖骗术和精巧盘剥组成的混合体。魔鬼是否存在的问题根本不用讨论。

    由于对幻觉艺术的热爱,我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错觉世界。而且,正是我对传统魔术的兴趣和求知欲,让我有能力探索神秘主义到底如何运作。有些人一看到魔力和灵异世界的东西就表示热烈欢迎和衷心支持,却根本没有准备在信任之前考察一下是否可信;另一些人(比如我,从小就喜欢把玩具拆开研究内部结构)则想要看清这些东西到底由什么构成。

    我的熟人中颇有一些笃信超自然现象的人,他们最令我震惊的是那种明显的循环信念系统。其特征是,如果一个人对事物甲深信不疑,所有与这种信念冲突的证据都被他们选择性忽略,而所有支持这种信念的证据都被他们接受且放大。比如,一个灵愈师朋友曾告诉我,她在前几天的聚会上治好了某个朋友的烫伤。那天一个热水壶在他面前忽然爆炸,烫伤了他的胳膊。她对这件事的表述很有意思:她将自己的双手放在他的胳膊上,坚持了一会儿,他的疼痛和水泡就迅速消失了。鉴于我和那位疗愈师有几个共同的朋友,我就联系了另一个也在聚会现场的朋友,问他这件事是否属实。他听了以后哈哈大笑。千真万确,那位疗愈师确实曾把双手放在伤者的胳膊上,但却忽略了之前大家用冰雪绑在他胳膊上冷敷一个多小时的事实。我的疗愈师朋友并不是有意对我进行误导,她只是过滤掉了冷敷这件事,她觉得那无关紧要。而且,这件事还让她对自己的神力更加深信不疑,成为她助长自己信念的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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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源: 搜狐读书频道 责编: 佟志红 收藏此页 打印此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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