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管一生的教育:50个真实案例 教你当好爸妈

精彩文摘 2015-05-20 11:17:36来源:搜狐读书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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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一次管一生的教育

    出版社:鹭江出版社

    作者:齐大辉

    内容简介:

    《一次管一生的教育》是齐大辉教授历时十多年从事中国家庭科学研究的实践经验和理论总结,集结了齐大辉教授对当代中国家庭文化与家长教育问题的长期调研思考、经验总结、独特见解和经典案例。

    齐大辉教授善把复杂的教育道理简单化、图像化,善用工程学的科学原理与工具来解决家庭教育及社会实际问题。本书是齐大辉教授厚积薄发的开创性之作,不论从思维到方法,还是从理论到实践,都将给读者带来家庭问题的理性思考和科学方法的独特体验。

    本书通过深入浅出的哲学几何图表与案例教学方法,破解“家长难当、孩子难做”的家庭与社会难题,让家长掌握“一次管一生”的精确教育的技能,从而达到成人成熟明理、孩子快乐进步、家庭和谐幸福的目的。

    作者简介:

    齐大辉

    现任中国家长教育研究所所长、北京大学文化研究与发展中心研究员、北京书同教育科技研究院院长。

    中国“家长教育”创始人之一,受到30多万家庭追捧。

    齐大辉开创的《家庭公约》先后在30多个城市的妇联系统、2000多所中小学及幼儿园应用。长期在清华大学职业经理人训练中心、北京大学汇丰商学院等机构讲授“家长教育”系列课程。先后应邀做客十多家电视台的家教节目。

    独创“用工学原理解决家庭问题”的实践手段,跳出教育搞教育。善于自制图表将复杂问题简单化。提倡与孩子讲约定、操作方法口诀化,吸引众多家长成为粉丝。

    书摘正文:

    从学生教育到家长教育

    国民素质从娃娃抓起,娃娃素质从家长抓起。每个合格公民都是从一个具体的家庭中走出来的。今天的我们给孩子什么样的教育,明天我们的家庭、社会、国家与民族将收获什么样的未来。

    生活中一提到“教育”,我们会很自然地想到教育的对象——孩子。然而,要想教育出一个合格的孩子,首先需要家长合格。

    我从1999年开始进入教育行业。那时我从美国回来后,和一起回来的几个朋友筹办了“金桥工商学院”,也就是现在的首都经贸大学华侨学院,我担任学院的副院长。

    我们学院的学生比较特殊,大部分想出国留学,这其中又有许多学生想去美国。但他们的学习成绩一般,甚至是不太好,当然家境都比较富裕。

    一心想出国的这些学生,一进学校就出现很多问题:在学校不愿接受管理,学习不努力,学习习惯也不好……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容易产生家长、老师和学校之间的冲突。学生和老师之间也冲突不断。这些冲突常常反馈到我这里,需要我来解决。

    2003年之前,我经常出面解决学生、家长、老师之间的这些问题。我发现大部分家长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是不成熟的,而家长、学生和老师之间的思想也存在很大的差异。这是一件非常令人头疼的事。这里面存在很多矛盾,但只讲道理是没有效果的。教育不是讲道理,教育是需要解决问题的。要将大家的思想统一,协调到一起,最后达成一致。比如:有的学生要不要出国,要不要退学,学生和家长之间的矛盾要怎么去化解等等。

    后来,我发现孩子的问题本质是家长的问题。如果家长不配合学校,学校的事情就很难解决。请家长、孩子和教师一起来沟通,有的有效果,但大部分效果不好,而且大家都特别累。我在和家长、学生的谈话过程中,感到他们特别情绪化,而且有的观点特别偏执。还有一个问题——校方和家长之间沟通也很困难。那么,如何才能够既省时间,又能够解决家长、学生的情绪化问题呢?

    处理这些问题,有时我动用一些有社会地位的朋友出面来解决,有时让这些朋友的孩子进行互动来解决。只要能想到的办法,我都用过。我发现就教育搞教育,死水一潭,只有跳出教育搞教育才有出路。

    经过总结,我发现采用非口语方式和老师、家长、学生沟通效果最好。

    我先制定一个表格,然后同一个问题问不同的三方,即老师、家长和学生。这种非口语的方式就相当于刑侦学中的取证。再将三方的意见放到一起进行比较,这叫作对质。一个问题,三方说法往往都不一样。尤其在发生矛盾的时候,差异特别大。有时只是观点不同的问题,有时则是某些人在撒谎。

    我把这些问题整理完以后进行批注,再制作一个统计表格,找出其中的共性规律。这时,我发现家长之间有许多共性的东西,学生之间也有许多共性的东西,老师之间同样如此。发现规律之后,我便和大家进行沟通。先在熟悉的家长、同学之间沟通,做实验,慢慢地找出了很多家长和孩子之间的共性规律。

    有的时候,我把与所有参与者的交流都录音,有时还进行录像。这样不但可以完整地记录沟通的过程,还可以反思自己在沟通过程中的一些问题。比如是不是我把自己的喜好、观点强加给了家长和学生。我将这些信息都整理一遍后发现,如果用沟通去解决问题、冲突,需要将“空间分割、时间滞后”,这是很重要的沟通原则。

    有些家长和同学前后的说法不一致,我就拿出这些家长、同学之前的想法和意见,马上回放录音、录像。之前是怎么说的,现在是怎么说的,中间产生的误差又是怎么回事,需要他们给我一个解释。通过这种方法,不但能特别有效地解决问题,还可以让大家的神经系统都紧张起来,认真对待自己的问题。

    人是很容易自己骗自己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认为”。这个“认为”到底客观不客观;前边的认为和后边的认为、刚说的认为和现在的认为,可能已经变成两回事了。解决学生的问题需要我们一起解决,而不能用自己的“认为”去说话。我们都可以表达,但一定要真实,有了不同意见,要不争对错,只找问题,然后再去思考如何解决问题。我们找有效的方法,不找情绪化的途径。

    对学生的问题我采用倾听的方法,对家长和老师我采取对质的方法。这一整套的方法,实际上不是教育学的方法,而是刑侦学的方法。在经过“侦查”、“取证”、“对质”之后,大家意见容易达成一致。后来无数次证明,这是一套非常实用且有效的方法。

    我喜欢采用工学、刑侦学的方法来解决问题,比较理性,也非常有规律性。我边实验边查阅相关资料,做了大量的记录。最后总结发现,家长最根本的是缺乏常识、缺乏工具,不能为孩子提供一次管一生的精确教育;另外,家长总在嘴上说重要,但自己做起来并不紧要。许多事只放在嘴上,不放在腿上。

    “非典”时期,我被困在国内,哪里也去不了。我利用这难得的清闲静下心来研究家长教育及家长问题。我经常就这些问题请教学院教育系的一些教授,通过吉米·葛兰特教授我才知道什么叫家长教育。

    “非典”过后,我痴迷于家长教育的研究。为此,我专程去国外一些大学做访问。我发现,家长教育在国外一些大学中是一个独立学科,当时在国外搜集了很多的相关资料。回到国内,我想找一些专门研究家长教育的老师来学院授课,但发现很难找到这方面的专家学者。请教了许多专家学者,也分不清家长教育和家庭教育,大多数人认为是一回事。后来,终于找来了与家长教育相关的专家,但发现专家在讲课的过程中只讲观念,可操作的方法非常少。于是我就自己看书、上网搜集国内的相关资料,但令人惊讶的是国内在这方面几乎为空白。

    当时,我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或是一种历史的使命。我搜集了大量相关的图书,发现国外的图书具有一定的操作性,而国内图书的可操作性非常差。多数图书都是案例形式的多、讲故事的多、发感悟的多,但缺乏理性的原理和可操作的方法。自此之后,我把其他项目都停了下来,真正开始潜心研究家长教育,成了这方面的“专业户”。

    为了做研究,开始我接触的多是大学生,后来更多的是中小学生,还有幼儿园的学生和家长。起初我按照自己的方法,和家长一起编剧本、演戏,给孩子设计“圈套”,让孩子往里“跳”。看孩子能不能往里跳、能不能解决问题,如果不能解决问题,再进行调整。我绞尽脑汁想的各种各样的方法,都一一进行实验,发现一些方法还真能解决问题,起到一定的效果,这也是它一直吸引我来研究的关键所在。在此期间,我积累了大量的案例。很多人邀请我去做讲座,也有许多朋友来找我交流。

    2004年,我与北京联合大学师范学院联合成立了中国家长教育研究所,我们共同承担了北京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十五”课题——家长教育和谐社区。我们在辽宁鞍山市和当地妇联、教育局共同启动了“辽宁省百万家长教育工程”。鞍山市缘此在全国“争做合格父母、培养合格人才”家庭教育宣传实践活动中成为示范地区。鞍山市排前50名的家庭教育顾问都是我们培养的,大连市同样也是如此。

    我是学工科的,做事喜欢先设计说明书,然后做实验,做完实验再写实验报告。我自己开始一点点实验,后来越搞越深入。虽然经济一度拮据,但我觉得自己做的是一件非常有价值的事,研究家长教育需要实验数据的积累,于是就咬牙继续往前走。

    我们在全国选了很多试验区,南到海南岛,北至黑龙江齐齐哈尔,西达海拔4 000多米的新疆喀什。要搞科研,就不能一心二用。北京朝阳、辽宁大连、河南商丘等都是我们的实验区,我们一做就是7年,宁夏银川做了5年。我们还在孩子的学校教育系统、成人的工作单位系统和生活社区系统进行了大量的试验和应用,并对推广平台、系列教材、操作工具不断进行试验和科研总结,至今已走过了11年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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