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的激情:心理学家弗洛伊德26-80岁生活经历

精彩文摘 2015-06-15 09:52:17来源:搜狐读书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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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心灵的激情:弗洛伊德传

    出版社: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北京公司

    作者:[美]欧文▪斯通

    内容简介: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著名心理学家。本书从弗洛伊德26岁热恋开始,写至其80岁时为躲避法西斯迫害而仓皇出国。材料丰富翔实,生动地展现了弗洛伊德的生活、心灵及事业,可使读者对这位卓越的心理学家及其学说,有一个清晰全面的了解。

    弗洛伊德以毕生精力,研究了未曾被人们关注的“潜意识”,创立了精神分析学,开拓了心理学的研究领域,在医学、文学、哲学等方面均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并在全世界引起了广泛而激烈的争论。他和爱因斯坦、马克思一起被称为“改变现代思想的三个犹太人”。

    作者简介:

    欧文▪斯通(Irving Stone,1903~1989),美国传记作家,生于加利福尼亚。斯通的童年生活十分艰难,读完中学后仍打工。读完大学之后,获南加州大学经济学硕士,后去印第安纳大学任教。

    传记作家都有自己的爱好,使斯通醉心的是历史文化名人。他笔下的传主是这样一些精英:在某个文化领域历尽艰辛、坚毅不拔,最后取得不朽成就的人;不顾统治者逼迫利诱,敢于犯上,为大众寻找解放之路的人;在没有人走过的荒野里披荆斩棘,开出一条艺术道路的人;在漆黑的隧道中寻找尽头,发现微弱光线的人;不怕权威,不顾众人讪笑,勇往直前探索科学真理的人。

    书摘正文:

    第一章 愚人塔

    1

    他们顺着羊肠小道起劲地向山上走去,修长年轻的身影很有节奏地上下颠动着。附近有一片草坪,短短的小草簇拥着黄灿灿的花儿。长着绸缎般花瓣的白头翁花虽从复活节后就已凋零殆尽,春石楠、报春花和狗蔷薇却正争奇斗艳,在山毛榉树下交织出一片五彩缤纷的地毯。

    他个子不高,站直了也才1.67米。不过,他觉得自己的身高对于身旁这位步态优雅的姑娘来说刚好合适。他用羞涩的目光偷偷瞟了一眼玛莎·伯内斯的侧影,瞥见她线条鲜明的下巴、鼻梁和额头。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感觉难以置信。你瞧,他今年也才26岁,正在恩斯特·布吕克教授的研究所里埋头研究生理学。要谈恋爱,少说也还得等五年,要想结婚,起码要再过十年。他读书时虽然化学成绩平平,但也至少懂得爱情不可能择日光临。他自言自语地说:“这不可能,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姑娘吃惊地朝他转过脸来。浅灰色白桦树低矮处的枝桠已被削去,高处亭亭如盖的绿叶遮挡了太阳的照射,林中洒满了温柔的斑驳光点。也许正是默德林镇的山坡上那些林子里柔和的阴影,才把玛莎的脸映成了他心中最可爱的模样。她的天然风韵,丝毫没有忸怩作态的痕迹,可他却惊觉于她的神奇魔力:大大的灰绿色眼睛,敏感而温柔,透出一股摄人心魄的气质和坚强自信;浓密的棕色秀发从中间分开,露出一道恰到好处的发缝,顺着耳根恰到好处地梳在两旁;微微向上翘起的鼻子甚是好看;嘴唇红润丰满,更是可爱,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整个脸蛋都是那么娇嫩,唯有下巴显得很有力,似乎有点不相称。

    “什么不可能?不可能发生什么事?”

    他们走到了小道转弯的地方,绿叶搭成的天篷正漏下一缕缕的阳光。

    “我说出声来了吗?这一定是由于林中太安静了。既然你能听得这么清楚,那我可要小心点了。”

    他们来到了半山腰的一块平地上,再迈上一片平坦的岩层,就可以眺望山脚下的默德林镇了。库尔公园里有一支乐队在演奏,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音乐声从那儿飘上山来。默德林是一个迷人的乡村小镇,从维也纳乘火车到这里只要一小时。这个小镇现在已经成了维也纳人时髦的度假胜地;无数红瓦屋顶汇成了一片小小的红海,在六月暖和的太阳下熠熠闪光;远处山坡上爬满了葡萄藤,到处都挂着一串串饱满的葡萄。到来年春天,维也纳人就可以在格林琛的“今日酒家”里喝到用这些葡萄酿制的新酒了。

    玛莎•伯内斯这次是和家里的朋友一块儿来的,这些朋友在默德林镇的格利尔帕策街上有一幢房子。西格蒙德是那天早上乘南方铁路的列车从维也纳来的。他们见面之后,就一道来到了弗朗茨·约瑟夫大帝广场上散步。广场上立着一座装饰华丽、金碧辉煌的避瘟柱,是为纪念历史上一次征服黑死病的胜利而建的。接着,他们转上大道,来到那座有一口大钟和一个有着像是洋葱叠洋葱的尖顶的旧市政厅,然后又经过喷水池,沿着教区街,一直走到俯瞰全镇的圣·俄特玛教堂。教堂对面是一座圆形石塔。

    “这塔看上去像一座意大利浸礼会的教堂,”玛莎说。“可是默德林本地人都说这是一座古老的骨塔。你是医学博士,你能不能告诉我,怎样才能只把骨头扔进去,而把身体的其余部分都留在外边呢?”

    “我是个刚走出校门的博士,没有很多实践经验,实在说不出什么来。你为什么不写篇论文研究一下这个问题,好让我交给医学院给你申请学位呢?你想当博士吗?”

    “不想。我只希望做一个家庭主妇和母亲,养六七个孩子。”

    “这可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雄心壮志,一点都不难实现的。”

    她走到树林深处时,双眸亮得像两颗晶莹的绿宝石。“我希望在实现了这些之后,永远不再遇到困难。你要知道,我是个浪漫的人,我要爱我未来的丈夫,同他相亲相爱地过上半个世纪。”

    “你还是挺有雄心的,玛莎!你还记得海涅的诗句吗?

    “但愿我至今仍是单身,”

    可怜的冥王无数次叹息,

    “自打新娘进我家门,

    我才明白:要是没有妻子,

    地狱何至沦为地狱或遭遇劫难?

    单身的生活是何等逍遥称心!

    可自从娶了普洛塞庇娜,

    我生不如死度日如年!

    她双眉微蹙:“你不会真的相信这话吧?”

    “我?当然不信!婚姻就是为我这样单纯的人发明的。一举行过婚礼,我就会爱它上瘾的。”

    “是不是歌德说过,想掩饰真情的人才爱用夸张的手法?”

    “不,亲爱的伯内斯小姐,这句话是你的创作。”

    他认识玛莎的时间太短了,还没来得及看出她的所有动人之处,但至少她的嗓音已经让他深深着迷。玛莎今年21岁,来自汉萨同盟城市之一的汉堡市。她讲一口标准的高地德语,发音纯正、用词准确,与那急速、亲狎、随便的维也纳俗语大相径庭。上学时,班上的女同学老是说她自高自大、盛气凌人。其实,多数维也纳人也都是这样指责那些有钱有势、自由自在而又恪守资产阶级观念的汉堡人的。尽管这样,她还是保持了一口纯正的德语,其中的原委她曾经告诉过西格蒙德。曾有十年之久,玛莎的父亲伯曼·伯内斯一直是维也纳大学著名经济学家劳仑茨·冯·斯坦恩的得力助手——直到两年前,也就是1879年,斯坦恩逝世为止。

    “我在维也纳上学时只有8岁,”玛莎对西格蒙德说,“我很自然地就学会了班上同学们的口音。‘城市’我发成‘层四’,‘石头’我发成‘思头’。有一天,父亲把我叫到他的书房里说:‘小家伙,你说的不是德语,是土话,我们不说“层四”和“思头”,而是说“城市”和“石头”,这才是真正的德语。’第二天,我跟家里人说吃了一种新的饼,叫‘剥鲜饼’。父亲说:‘我没有吃过“剥鲜饼”,我只知道“薄馅饼”。自此以后,我的口音就纠正过来了,但同学们,认为我得了一种和口吃一样可怜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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