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别样新疆——读《新疆词典》

书评书话 2015-06-29 16:45:09来源:兵团日报作者:李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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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漫长的下午,我坐在书桌前,一个字一个字地抄录着新疆作家沈苇的著作《新疆词典》。“它是从众多河流自杀性的鲁莽冲撞中学会慢的,它懂得节约自己的体力,知道‘快’的有害。它用慢来品味和占有时间……”我被这样的语言所折服。

    在一个相当长的时间里,我保留着这样一个习惯:把喜欢的书抄写下来。然而,近些年来,太过忙碌地奔波在生存之路上,让我渐渐地丢弃了这个习惯。遇喜欢的书,会一遍遍地读过,直至可以背诵,但却不再会伏案抄写。况且,太多的电子书与纸制书,让手似与笔远远地隔开了。直到我捧起《新疆词典》,仿佛不拿起笔把它们抄录下来,这些在乏味的生活中突然蹦出来的文字,会突然消失。

    关于新疆,人们有着许许多多的解读。但我们是否能够真正读懂那座古老的喀什老城以及矗立在这片土地上的那些破损的残墙?是否了解大自然赐予我们的像葡萄一样的司空见惯的植物的昨天与今天?是否能在刀郎“火的歌喉”里感悟到“这样的歌唱,是胸腔里的牧歌,喉咙里的决口,是琴弦在流泪,啜子在开花”?

    《新疆词典》把一个我们熟悉却又陌生的新疆,推到每个渴望了解它、知道它的人面前。

    这部散文体的著作由111 个词条按字母顺序编排而成,融入了随笔、札记、寓言等多种文体,从自然、生物、民俗、地理等不同角度,书写着新疆。当我在乌鲁木齐最大的书店寻找这本书时,营业员热情地告诉我:“这本书应在4 楼的工具书架上。”营业员以为,凡是带有“词典”二字的书都是工具书。转念一想,沈苇所写的《新疆词典》,以其对新疆这片土地的细致观察和深刻洞见,也可看作是解读新疆的另类工具书。

    他这样揭秘吐鲁番:“就像吐峪沟的麻扎(墓地)和村庄一样,一直存在着两个吐鲁番:死去的吐鲁番和活着的吐鲁番。

    当你在这个火焰之洲旅行,意味着同时遇见并穿越这两个世界。”

    他样写人们熟视无睹的土豆:“土豆是大地慷慨的赐予,是地窖里的寂寞和充盈。在北方漫长的冬季,是土豆照料了我们的胃口和生活。”

    他这样写塔什库尔干的石头城:“每一年、每一天,石头城里的每一块石头都在进行重组,重组成一座往昔城堡,重组成一块完整的朅盘陀石头。”

    在这本书里,我读出了他对葡萄、对果园、对梭梭这些新疆特有的、充溢着神奇色彩的植物的种种情感。他说过:“文学赋予冷冰冰的物质地理以温度、色彩和气息,这就构成了写作的‘心灵地理学’,它使‘物’向‘词’转化,是对幽暗之物的救赎和命名,也是物的一次次的还魂记。没有写作者的精神贯穿、充盈其中,‘心灵地理学’是不成立的。如此,心灵地理也即精神地理。”

    “精神地理”是作家所特有的。沈苇穿越新疆的千山万水、一草一木,最终用心灵之笔勾勒出一个色彩斑斓的新疆,历史与现实交错的新疆,神性与智慧相融的新疆。透过沈苇的文字,我们能听到并看到新疆这片土地及这片土地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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