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良师相伴——读《古代白话小说选》

书评书话 2015-06-29 16:46:01来源:兵团日报作者:姜继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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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1年,我17岁。

    是年,因为无缘继续升学,我离开了校园,开始待业简单的理解,待业就是等待就业。等待是无端的消耗,很难预测结果,眼见着在日落日升、月圆月缺中无所作为,却无法改变,不由心焦。人总是要有点事干的,死等傻待,日子久了,人会被憋出毛病的。何况青春年少,精力旺盛。在待业的过程中,我之所以没被憋出毛病,是幸运地找到了事干:读书。

    读上古神话,读先秦诸子,读两汉辞赋,读唐诗宋词,曾经把在一个老师处借到的“四大名著”翻的皮损页毁,都不好意思拿去还了。为了能多读一些书,我让弟弟在学校图书室里为我借书,又接触了一些外国文学:《呼啸山庄》《基度山伯爵》 《巴黎圣母院》等名著,都是在那一段时间读到的。

    待业是苦恼的,读书是愉悦的,因为读书,待业才充实起来。

    《古代白话小说选》是我有一次去博乐市,在一个旧书摊上淘得的。此书由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出版,简装,分上下两册,共收入古代白话小说50篇。其中,《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十五贯戏言成祸》  《卖油郎独占花魁》等,后来被改编成了戏剧和电影,耳熟能详。自觉这些文章都是我国白话小说的瑰宝,爱不释手。

    之所以爱上这一类的书籍,是因为在漫长待业的丰富阅读后,我开始了文学创作,写诗歌、写散文、写小说。自从得到这本《古代白话小说选》,我就把它作为了枕边书,时常翻阅,从中吸收营养,创作时,设计故事、谋篇架构、锤炼语言,很多都借鉴于它。

    它就像一位良师,时时相伴于我。

    因为读了《古代白话小说选》,增长了我不少的文学知识。从书的“前言”得悉:

    我国古代的白话小说,始于“说话”的“话本”。“说话”是我国古代城市中的一种民间技艺,以讲故事为主。从事“说话”的艺人被称为“说话人”,所讲故事的底本被称为“话本”。这种技艺在唐代就出现了,至宋、元时期,进一步发达。

    “说话”分为“小说”“说经”“ 讲史” “四合”等四家,由于“小说”题材广泛,内容新鲜活泼,形式短小精悍,特别是能够直接反映当时的社会生活,深受听众欢迎。从元代的“小说”“话本”来看,题材内容和艺术形式,已形成较为成熟的白话小说。到明代后期,除了大量收集、修改、编辑、刊行前代的“话本”小说之外,文人模拟“话本”形式而创作的“拟话本”

    的作品也大量涌现,它们已不是供艺人讲述之用,而是供一般读者阅读、欣赏的读物了。

    基于这种认识,我在进行文学创作时,始终坚诗一个原则:写我所熟悉的生活。我所写的文章十之八九都与我的生活、工作有关,写的是兵团的人和事。

    文似看山不喜平。在小说创作中对人物的塑造最忌平面化——好人就好得完美无缺,坏人就坏得糟糕透顶。在《古代白话小说选》中很多篇章,已突破了当时的伦理和道德坚壳,在人物刻画时对人性多样性展示进行了大胆尝试,阅了让人受益匪浅。如《蒋兴哥重会珍珠衫》,故事大致是:一位年轻妇人在她丈夫离家外出时,受人暗算,与别人发生了不正当关系,因此被丈夫休弃,后来她的丈夫遇到祸难,她不忘旧情,加以援救,最终他们二人得以重归于好。在封建社会中,妇女对丈夫的不忠和失节,是不可饶恕的罪恶,但此“小说”并不是对她一味指责,虽然有批评,却并没有把她当作反面人物,而是在严责她“污点”的同时,表现了她本质上的善良,对封建道德也是一种批判,如此写作给人以启发。

    《古代白话小说选》的篇目,多选于“三言”“二拍”和《清平山堂话本》《京本通俗小说》《古今小说》等,一些文章的结构早已形成定型手法。如“三言”“二拍”中,开篇往往会先讲一个与文章主要内容相似的但不相关的小故事,接下来再叙述主体故事。这种手法虽然老套,但有时在小说创作中可解决结构难的问题,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我曾经多次尝试这种写法。

    有良师相伴,受益无穷。

    当然,就文学的阅读与学习,我不仅仅局限于《古代白话小说选》。但《古代白话小说选》始终是我不愿舍弃的。如今30 多年过去了,书早就破旧了,书背损裂,但我对它还是珍爱如初,有的时候,还会把此书找出,阅读上一两篇,从中寻找滋养。

    阅读丰富着我的精神世界,也携扶我在写作的道路上艰难行走。因为练就了扎实的文字功底,我新闻写作上手很快,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最终走上了专业新闻工作岗位,且始终没有放弃文学创作。

    莫提默·J·艾德勒和查尔斯·范多伦在《如何阅读一本书》中说:“阅读也就是一种发现——虽然那是经过帮助,而不是未经帮助的一个过程。”

    投入阅读吧,你将会有无穷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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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 [打印] [责任编辑:佟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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