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西部》

书评书话 2015-06-30 11:45:08来源:天山网原创作者:付钊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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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酷爱文学,由于热衷文学,因而便与编辑、杂志结下了不解之缘。

    我自小生在新疆,对新疆的刊物尤为关注。《西部》是新疆最大的文学刊物,也是我文学成长的摇篮与圣地,因而我对《西部》显得更为敬重与热切。

    多年来,我目睹了《西部》杂志的发展与变迁。并从《西部》杂志不断读到很多脍炙人口的大作,从中含英咀精,汲取了丰富的文学营养。

    《西部》杂志在2009年第2期刊发了我的中篇小说《草原深处》,接下来2010年第3期发了我的万字小说《古寺余晖》,该篇同年被录入《2010新疆短篇小说佳作》一书。2011年中篇小说《还缘》发于《西部》下半月第7期。2011年万字小说《漩涡》发于《西部》下半月第9期。2012年中篇小说《天山深处》发于《西部》下半月第3期。作为新疆的文学爱好者,能在《西部》发表作品,那是一种多么大的荣耀。

    《西部》的前身是《天山》,创刊于1956年,1962年更名为《新疆文学》,1974年更名《新疆文艺》,1976年又更名《新疆文学》,1985年更名《中国西部文学》,2002年为迎合市场,借“西部大开发”之风,更名《西部文学》,仅几月,附在西部后面那两个似有似无的“文学”二字也不翼而飞,从而演化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西部》。从《西部》杂志前后60年改头换面的风雨历程来看,我们似乎也看到了“城头变幻大王旗”的风云历史,看到了《西部》历代工作人员为了办好这本杂志,可谓是绞尽脑汁、费尽心血。当然文学刊物的变迁,跟当时的社会政治与时代潮流息息相关。办刊是需要经费与人力物力的,需要社会各界大力支持的,仅凭几个编辑死拼硬打是远远不够的。从新世纪开始,文学期刊能盈利的已是凤毛麟角。多数刊物靠国家、企业和社会团体,甚至被“保养”等渠道来维持。文学有过辉煌时期,也有过鼎盛期,当然也逃不过盛极而衰的自然法则,《西部》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自然也归属这一类。

    如今文学市场已趋于萧条,这不是哪个领导,哪个编辑,哪个作者与读者营造的,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随着电视、电脑、网络及各种娱乐场所等多元文化的繁荣与普及,以往单一枯燥的文化生活逐渐变得丰富多彩,各种新生事物层出不穷,人们的生活水平与业余文化生活已趋于多元化。众多人的思想已被社会大潮潜移默化,不再局限于以往的格调。某些以往的生活模式失去了人们的青睐,逐步被花样翻新的新生事物所猎取,所取代。这种现象并不奇怪,也很正常,这是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产物。当一种陈旧单一的生活模式始终周而复始地循环,势必会引起人们的怠倦与反感。此时忽而出现另一种新鲜刺激的生活方式,自然会引起人们那种惯有的喜新厌旧的猎奇心。当然,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到任何时候,三百六十行,行行都会有一些追随者,只是在追随的数量上有所不同而已。不管朝代怎样更迭,社会怎样发展,文学绝不会消亡,甚至在若干年后,还会出现文艺复兴的“返祖现象”。此话绝非妄加断言,当人们极力追寻一段新生事物后,还会倒行逆施般地流行唐装。一种事物,发展到一定阶段,则会盛极而衰。但当跌入低谷,濒临消亡时,社会各界从上到下则会一反常态,倍加珍惜,振臂高呼,极力拯救,使其“回光返照”。任何事物的发展都不会一帆风顺,其中的波折与磨难在所难免,同时也有它相互转化的两面性。在发展到举步维艰寸步难行时,也许恰是峰回路转之时。关键是看谁能坚持到最后,强者能高瞻远瞩逆流而上,弱者看破红尘偃旗息鼓。坚持到最后的都有收获,经受不住考验的便会前功尽弃望洋兴叹。

    一个刊物有个响亮的名字,自然有画龙点睛之效。一个正规刊物要不断的更名,自然相当不易。殊不知一个刊物的更名,从地方到中央要经过多少鲜为人知的批复与审核。《西部》杂志风雨60年,在更名《中国西部文学》时最辉煌,最吉祥,这个响亮的名字也最大气。只可惜在最困难的时候,编辑们慌不择路地为了“丢车保帅”,丢掉了这样一个响当当的名号,真可谓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在2000年后,全国上下刮起了一股异常猖獗的文学“灭亡论”,好多刊物不是断奶失宠,嗷嗷待哺,就是随波逐浪,改弦易辙。《西部》自然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这本在文革时都茁壮成长的杂志,到了2007年竟出现“暂时性休克”(停刊现象)。不过塞翁失马,有失有得。《西部》在困难时虽迫使改名换姓,但让人感到庆幸的是《西部》在即将消亡之际,还是保全了灵魂。就在《西部》“休克”时,国家忽而相继出台了一系列惠及文化产业的优惠政策。“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全国一些大小刊物在山穷水尽时,忽而又一次绝处逢生。《西部》也得以及时“输氧”,竟淬火涅槃,一鹤冲天。自2009年以来,在众编辑群策群力披星戴月的不懈耕耘下,《西部》杂志蓄势待发,横空出世,一扫近几年的萎靡之风。刊物大气磅礴,精品跌出,办出了新疆杂志特有的韵味,突出了西部独特的魅力。版式新颖别致,生活气息浓郁,贴近时代,内容生动活泼,丰富多样,古今中外,兼容并蓄。尤其别出心裁地推出“西部中国诗歌联展”、“西部中国小说联展”等栏目,集中展示了全国各地一些优秀作家的风采,让读者饕餮到一桌桌丰盛可口的精神大餐。并在新疆几处风景秀丽,作者集中之地,一次次成功举办了声势浩大的全国西部文学大奖赛。激发了作家们的创作热情,提升了《西部》杂志的品牌,扩大了知名度,团结了全国各地一批批优秀作家。最后我想对《西部》建议,小说始终是文学类杂志的灵魂,杂志要以小说为主,诗歌为辅。当今读者还是比较侧重小说,因为小说可读性强,故事情节能引人入胜。有些优秀小说,通过改编搬上银幕,还会产生更大的影响。

    《西部》杂志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走到今天,实属不易。物竞择天,适者生存。《西部》今后的路还很长,还需群英荟萃的编辑与领导不懈努力。智者实干,愚者坐盼。抢抓机遇,乘风破浪。相信今后的《西部》,在编辑们的辛勤浇灌下,前景会更广阔,视野会更开阔,定位会更准确,定会声名远播,驰名中外,成为新疆乃至全国一道亮丽的风景。

    作者:杨军礼(新疆伊犁巩留县宣传部文明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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